秦怀瑾并不觉得这有何问题,不甚在意地回应说:“这有何难?我回去画就是了,这次画的肯定比之前的还要认真百倍。”见他还没听懂其中的深意,秦绾妍嫌弃地瞪他一眼,解释说:“难就难在这句等画好了为止,也就是说,你再次重画,只要爹说你没画好,你还得继续,直到他满意为
止。”
“什么?不会吧?”
秦怀瑾听后如遭雷袭,紧皱着眉头,那双桃花眼瞪得极大,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秦绾妍摇头失笑:“不然,你以为咱爹怎会那么快放过你?”
闻言,秦怀瑾就想起爹变脸时比翻书还快,瞬间就对他和颜悦色的,原来早已在心里盘算好如何整治他了。忽然,他觉得有些心梗,生无可恋地爬在桌上,他能想象未来的惨状了,画到爹满意为止,比将一本书倒背如流还要难许多。画画要心静有耐性,画同一幅画更加考
验耐性,他得把娘的神韵画出来才算过关,但他画画从来都只会画形。
秦绾妍见状,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怎么样,你还觉得简单吗?”
秦怀瑾心情极为复杂,轻叹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她,反问:“爹也太会折腾人了,让他满意的画,我有生之年能画出来吗?”秦绾妍神色微滞,肃了容,目光平和地看着他,登时有了长姐风范,语重心长道:“怀瑾,这个得问你自己,你觉得能就能,若连你自己都觉得不能的话,那旁人也帮
不了你。爹向来说一不二,你别想偷懒。”
听罢,秦怀瑾蔫巴巴地垂下眼眸,在心里算着以自己的能力,在多长时间之内能画出一副让爹满意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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