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惊愕不已:“大夫人,这……”
这不是换一个说法将人禁足吗?这话素心到底没敢说出口,生怕惹恼了崔氏,然后被崔氏打发到别处干活。崔氏声音淡漠道:“按理说,这做错事的人,要反省那也该去佛堂,只是我这做大伯母的到底不是亲娘,要真让她去佛堂反省,估计又要说我苛待侄女,那便留在自己
的院子反省。”
崔氏话音刚落下,床上的张若梅也悠悠醒转,刚有意识,便闻到一股子霉味,味道浓郁,仿佛在就自己鼻子间萦绕。
她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幔帐,这并不是她的莲心院,心中一慌,下意识就喊素心:“素心!”
素心闻声,登时喜上眉梢,顾不得崔氏在前,忙快步上前,眉开眼笑道:“小姐,奴婢在这儿,您可终于醒了。”
“这到底是哪儿?”张若梅说罢,忙把盖在自己身上那张一股霉味的被子掀开,强忍着周围萦绕的那种久无人居所带来的气味,从床上坐起身来。
崔氏听了这话,含嘲带讽道:“这是生你养你的地方,这么快就忘了?还是在温家住了几年,就以为自己是温家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若梅心神一震,蓦地侧头,循声望去,就看到脸色阴沉的崔氏,她惊愕不已:“大伯母?”
“几年不见,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大伯母,还真是有心了。”崔氏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她是恨这个侄女的,因为这个侄女,丈夫好不容易升至五品礼部中郎,却被抓了错处贬了官,几年过去还是个七品的闲
职官位。要说跟这侄女无关,那是不可能的,这侄女刚离开张家没几天,丈夫就被贬官,哪有这般巧合的事?现在温家不管这小贱蹄子,将人遣送回来,在她手底下讨生活,
她绝不会让这小贱蹄子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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