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彦宸言笑道:“今天没那么忙,便早些回来陪你和言哥儿,但言哥儿在娘那里,而你又还没醒来,为夫只好做扰人清梦的讨厌鬼了。”
秦绾妍听得心里熨帖,抿唇浅笑,别人家的夫君散值后,基本上都是去应酬的,可他却归心似箭,每日散值后,只要不忙就马上赶回来陪她,那些应酬全都婉拒。
须臾,秦绾妍想起早上出门遇上爹爹,听到爹爹给的消息,遂问:“听闻你昨日早朝跟定南侯吵了一架,还被皇舅舅训了一顿?”
温彦宸轻轻“嗯”了声,笑道:“但你夫君还是吵赢了,定南侯被罚了一个月俸禄以示惩戒。”
一个被说几句,却无实质性的惩罚,一个直接被罚了俸禄,谁输谁赢显而易见。
秦绾妍与有荣焉地笑了笑,幸灾乐祸道:“那他活该的,谁让他没事找事,因为最近那事,汪海源被皇舅舅降罪,还不知道收敛点。”
因为定南侯世子汪海源在与三公主成亲后,仍与表妹苏大姑娘来往,三公主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贵妃疼爱女儿,可另一边也是亲侄子,她还得靠着这个弟弟,也只是递了话出宫警告一番。
可在启元帝那里,可就不是警告几句那么简单了,汪海源此番行径,对三公主不忠,且有辱皇家尊严,三公主又是他表面上最宠爱的女儿,当即就下旨将三驸马汪海源杖责三十以示惩戒,若有下次决不轻饶,而定南侯教子无方,也被训斥了一顿。
温彦宸低笑一声:“这是你夫君找茬,他不得不接茬。”
秦绾妍怔然,诧异地抬头看他,见他温柔浅笑,眼眸深处却带着阴谋得逞的光,显然是故意挑起事端惹恼定南侯的,疑问道:“你们现在已经开始正面交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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