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言冷眼睨着她们,心中气闷不已,冷声道:“我娘说,人活着,要少说闲话,因为闲话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影响别人的生活。”
几人一听,心下一慌,听着这话,似乎情况不妙。
其中一人忙辩解道:“二孙少爷,奴婢说的这些,可都是实话啊,也是真心的心疼二孙少爷。”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二孙少爷,奴婢们是真心心疼您。”
温子言听着她们为自己狡辩,心里越发生气,他娘亲才不是这种人,娘亲事事紧着他,对他关怀备至,这些人竟然出言侮辱。
他当即就板起小脸,语气沉肃:“故人有云:静坐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你们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搬弄是非,口无遮拦,实乃小人所为,着实惹人讨厌。”
几人闻言惊愕不已,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会说出这种条理清晰的话,瞧着稚嫩的小脸上那阴沉的表情,几人心里越发慌乱,因为这不怒自威的神情与大人有几分相似。
温子言想了想,道:“你们若是没有身契的就去将这个月的月钱结了,若是有身契的,我会禀明祖母,温家容不下尔等小人。”
几人脸露惧色,她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若是被主人发卖出去,估计就不可能再有温家那么好的主子了。
“二孙少爷请开恩啊,奴婢是……”
温子言不想听她们废话,省得越听越生气,出言打断她的话:“够了!你们出言侮辱我母亲的人品,我没让祖母罚你们,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
几人见他小脸绷紧,一脸怒色,冷眼睨着自己,被这不怒自威的气势所震慑,霎时间竟不敢说半句狡辩的话,诚惶诚恐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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