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珑看了一眼周围的书籍,有些不舍,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其实在百年间他就已经明悟了,只是不愿再去争斗了,才会待在这座阁楼之内,可如今赤眉命中有一劫,作为师兄不能坐视不管。
“该出去了,不知道这座天下有没有忘却我了,真是怀念啊。”灵珑起身从阁楼走出,踏着虚空来到了后山的枯坐崖,他的头顶上空流淌着一条三万里长的剑气长河,而他的长发直直飘起,与长河相接,像是连接天顶的一道旗帜。
灵珑将头顶的剑气长河倾泻而下,落在枯坐崖的谷底,形成了一道壮丽的瀑布,不过片刻,水流的湍急声便在谷底回响。
灵珑从瀑布上纵身一跃,深涧下的水流很急,他只能用剑气撑开水流一直沉到水底,一柄剑柄和剑鞘都是黑色的长剑立在水底,纹丝不动。
“乖戾,好久不见。”
“我离开了一段时间,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他对剑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一开始是好奇,再到喜爱,之后是狂热,最后是厌恶。他以为仗剑天下本是这世上醉逍遥快活的生活,最后才发现不过是沦为正道与邪道之间的刽子手,这让他尤为厌恶。
从十四岁洗剑走天下到二十岁回到宗门。他弃了剑,学起了礼。于是他就在这藏剑阁里整理剑谱,为进入剑阁的师弟师妹们做做注解。然而他还是厌倦了有关剑的生活,他决定离开,只是阁主一直未能准许,他也只能继续待在剑阁里。
灵珑伸手握住剑柄,缓缓的抽出剑锋,刹那间,万物避其锋芒。水流瞬间上升,整条瀑布倒流而上。灵珑手持乖戾慢慢舞动,从十二岁练剑到二十岁弃剑再到之后百年内都在研习剑谱,他从未停止思考,念头也从未如此通透,剑舞得越来越快,剑意也越发纯粹,剑气蒸腾,浩浩荡荡蔓延数千里。上浮的河水瞬间被消磨的一干二净,而新的一条剑气长河开始在灵珑的头顶涤荡,比以往的长河更加清澈,更加纯粹。
剑心澄澈如水,剑身也清亮如光。他轻轻的弹了下剑身,声音如泉水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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