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物被摘了,他们小组三年的努力付之东流,害得好几个人都得博士延毕,她是其中之一。
小组成员拦着那些大妈不让走,大妈就各种撒泼、强词夺理,她十几年从未有过大波动的情绪,生生被这些无理搅三分的大妈们挑起,怒火中烧。
然后……
死亡的感觉太不好受。
窒息,即使用尽全力呼吸也束手无策,眼前忽黑忽白又突然五光十色的纷乱色彩,宛如回顾了自己寡淡的生平,寒冷、黑暗、可怕……
林福止不住颤抖,用力睁开眼,再一次环顾屋中摆设,整理着脑海中多出来的一份记忆,把之前的可怕回忆挤到角落。
十来岁的小姑娘,从小在农家长大,虽然物质不太丰富,但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父母哥哥也都疼爱她。
然而,几个月前,几个外乡人路过她住的村庄,她当时挽起裤脚下地帮父亲哥哥干活,右边小腿上的胎记被其中一个外乡人瞧见,然后外乡人向她和她父母问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过得一月,村里就来了一个车队,一名高大贵气的中年男子自称东平侯,是她的亲生父亲。
林福回忆到这里,竟觉得这些情节非常熟悉。
右小腿上的胎记、东平侯、亲生父亲、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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