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毫和慕容德从各自公廨里赶来京兆府,正好就赶上了老媪在外头大声血泪控诉。
“父亲,信儿断不敢做出此等灭绝人寰的事情的。”慕容德说:“信儿是您看着长大的,这两年虽然因为……不着调了些,但他的性子您知道,他断不敢杀人放火的。”
慕容毫抬手,让儿子不必再说:“我的孙子我知道,但我只怕此事不能轻易善了,这是针对我们慕容家来的。”
慕容德一凛,幕后之人竟用如此歹毒的计谋算计他慕容家,着实可恨!
两人进去京兆府衙门,外头围观的百姓给两人让了路,指指点点小声交换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祖父!父亲!”慕容信看到两人,一直慌乱的心立刻就定了下来。
“慕容少师。”京兆府尹跟慕容毫见了礼。
慕容毫道:“听闻家中的不孝子孙惹了事,老夫来看看,府尹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京兆府尹点头正要应下,府衙大门传来一个声音:“慕容少师说得没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哪怕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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