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玉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太子怎么孤身去鱼蛇混杂的西市。
林福说:“在太子前去帮高拱时,我看到了太子与此人在一脚店前头说话,随后太子发现了酒垆前在闹事,与此人说了几句后前去酒垆解围。因为觉得太子不带任何护卫来西市,行为太过怪异,我在回去后凭着记忆将此人画了下来,模样不说十成十一样,至少七八成对得上。”
“太子只身去西市见这个人,他什么来头?”牧良玉道。
林福看向寇朝恩。
牧良玉也看向寇朝恩。
林昉也去看寇朝恩,班阴就随大流也看。
寇朝恩想了想,说:“若是我没猜错,此人是益州燕王府的探子。”
牧良玉、林昉、班阴都惊骇得瞪大了眼,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太子和燕王……怎么可能!
林福却波澜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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