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子友默然,他哪会知道小胡子和须永寿说了什么,只能看向林福,用眼神询问她该怎么说。
林福摆了摆手,示意让她来。
“让本官来猜猜,燕王在二十多年前有大批朝臣支持的情况下,还惜败于今上之手,那么现在在益州苟延残喘的燕王,如何认为自己能翻盘呢?”林福走到小胡子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轻拍小胡子没有被遮起来的方下巴,说:“他将赌注压在了太子身上,千方百计扶持太子登基,邀得从龙之功,让太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招兵买马再一举将太子拉下皇位,对也不对?”
庞子友心头悚然一惊,这里面还有太子什么事情?
小胡子忍着剧痛咬牙不答。
林福把匕.首从他胳膊上抽.出,轻笑,边用小胡子的一副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边说:“看来本官说对了。燕王这么天真的吗,以为太子真能顺利登基?”
“林长史慎言。”庞子友提醒林福,还不掉链子的用须永寿的声音。
“须刺史,事到如今难道你以为太子能顺利登基?”林福说:“莫非你投诚是假,无间才是真?”
庞子友用须永寿的声音愤慨说:“一派胡言,林长史若还想好好合作,就好好说话。”
“那行吧。”林福答应着,把擦不干净的匕.首扔了,对小胡子说:“本官耐心有限,你想好了自己要当个活人还是死人。”
小胡子咬紧牙关不说话,他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听的,听到一片衣裳的悉索声和脚步声,没多久暗室内一片寂静,人都走了。
他被吊在这里不知过了有几日,他们绑着他,为了防止他逃跑,只给他喝一点水和稀粥,让他没有力气,生理问题也全在身上解决。暗室里恶臭得厉害,在林福等人来之前才有人来清理了污秽,通风换气点熏香。小胡子身上的污秽也是来人简单粗暴清理的,粗暴到差点儿让他断子绝孙,就这,来清理的那几人还抱怨连连,一会儿说他恶心一会儿笑他小,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等林福和疑似须永寿几人都走了,没一会儿,暗室里又是一片恶臭,竟是将清出去的污秽又重新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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