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扬州。
烟柳复苏,琼花开放,美不胜收。
一直在代行刺史职的林福正在组织春耕,早籼稻、油料作物、甜菜、麻类统统安排上,实验田里种下了第一代杂交培育的稻种。同时,在林福的怂恿下,秦韵投资的化工农药厂……呃、暂时还是个化工农药作坊业已开始生产。
叛乱平息过后的扬州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淮南好几个州的刺史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自杀的自杀,朝廷在开春时便陆续调派官员,将几个州空缺的职位填补上,唯有扬州至今没有派出接任的刺史,还是由长史暂行刺史职。
无论是京城还是各州县,人人都明了林长史这是真正的简在帝心了。
甭管外头传的那些“千方百计为嫁进皇家”、“为人不孝,对生母怨怼”等等言论,这扬州现在算是她的地盘了,哪怕今后刺史到位,也得掂量一下林长史说话的分量。
何况朝廷还没有嘉奖平乱的功勋,等嘉奖下来,林福还会不会在扬州长史这个位置上都不一定哩。
“阿福。”
林福转头,见是秦韵迤逦而来,微微一笑,拱手:“县主怎么到这田间地头来了?”
自从死了夫婿成了扬州首富,秦韵愈发容光焕发,一袭华服、满头珠翠,贵而不矜,艳而不妖,人间富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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