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永寿一个急刹车,不说了,林福追问:“因为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须永寿哼。
林福点头:“但是我觉得吧,红山先生如此自苦,实际上是为了凸显他的与众不同。”
须永寿横了林福一眼,让她闭嘴,他不想听。
但林福是那种“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的乖宝宝吗?
显然不是。
敌人越不爱听什么,她就越要说什么——
“须刺史,你想啊,你又不小气还很有钱,红山先生是你的入幕之宾,你这么大方,他问你要钱你不可能不给的。那么他为什么宁愿自苦都不愿意问你要钱呢,就是想与众不同哇!”
“你那些姬妾郎君,哪个不是问你要这要那,什么贵要什么。忽然,就有一个人偏不问你要什么,还一心为你着想,仰望着你,崇拜着你,为你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你会不会觉得他好清纯好不做作?你会不会觉得就算全天下都抛弃了你也没关系,至少还有他陪你到天涯?”
“你想,你细想。”
须永寿的脸都皱成抽象画了,有些东西就是不能细想,越想就越觉得可疑,本来没什么问题的,被自己脑补能补出一大堆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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