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问:“重罚为何?轻罚为何?”
“以犯人白池舟的所作所为,重罚该判绞刑。但他是县主的仪宾,名字也还在皇家玉牒上,轻罚可留他性命,但也得剥了身份流放三千里。”林福说完,看着秦韵,等她的决定。
秦韵几乎想都没想,说:“绞刑吧。”
对长平县主的决定,林福并不太意外,但秦韵接下来的话倒是让她错愕不已。
“白池舟判了绞刑,其他白家犯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之后白家就是我的了,既是我秦韵的私产,那就不用抄了。”
林福眨眨眼,看着秦韵半晌无言。
这意思就是长平县主要霸占白家,收归己用?
此等发财方法可真是……
让人羡慕嫉妒恨。
“可以。”秦崧对秦韵说道:“我会帮你上表向父皇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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