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您是知道的,当年要不是皇……咳咳、荣恩侯夫人撺掇,韵娘也不会跟猪油蒙了心一样把自己的名声给败成那样,若不是她名声败了臣也不会让她远嫁,最后竟然把她嫁了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害了她一生,都是臣的错哇……”
边哭诉边偷偷瞄皇帝。
那意思——您看我这么惨都是您那多事的妻子所害,您难道不表示表示,补偿一下我?
皇帝放下茶盏,说:“既然是荣恩侯夫人的错,那便夺了她的诰命,小惩大诫吧。”
秦淅:“……”
我襄武郡王虽然纨绔,但是那么容易唬弄的吗?
“皇兄,荣恩侯夫人的诰命夺不夺臣不在乎,臣只想让韵娘回京来,好歹看看她母亲吧,让殷氏别老对着臣叹气就行。”
皇帝好笑道:“行了,朕知道了,先回去吧。”
秦淅闻弦歌而知雅意,起身恭恭敬敬叉手行礼,旋即告退了。
等襄武郡王离开,皇帝想了想,对旁边吩咐:“去告诉皇后,荣恩侯夫人妇德不修,难为表率,不堪为命妇,夺其诰命。”
内侍应喏,立刻去坤德殿传皇帝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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