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舟被护卫拖走,一路上大喊:“秦韵,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秦韵直直的看着白池舟,直到他被堵住了嘴,直到他消失在拐角。
她早就该这样做了。
谭老太太失了儿子这个最大的倚仗,更不敢对上长平县主周围手持大刀的护卫,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关进祠堂,只能在原地捶胸顿足大哭大叫,要上衙门去告。
秦韵懒理这个刻薄的老太太,扫了一旁白池舟同父的几个兄弟,庶出的都避开了她的目光,嫡出的两个则怒目而视,几个妯娌亦是或惶惶或掩面哭。
嗤……
做什么摆出兄弟情深的样子,刚才白池舟在这里的时候也不见他们出来说句话。
扬州白氏如同所有正在没落的世家一般,族中所有人都只盯着那一亩三分地争夺、内耗。
“不过这样挺好,方便了我。”
秦韵骑在马上,带着护卫和陌刀壮汉们往平扬街的白氏米行去,面带春风,嘴角含笑。
白宅的变故是在私底下,秦韵带着护卫接管扬州境内所有白氏米行却是在明面上进行的,甚至是刻意这么嚣张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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