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对方长得就不是蒋夭夭喜欢的款,黑秋秋的,哪有林谦白白净净的惹人馋,而且还特能装,戴个欧米茄海马,提个不过四十万的奔驰GLC就嘚瑟的不行。
而林谦开车宾利欧陆GT,挂着京H·11111的车牌却低调的过分,从未显摆过什么。
这使得蒋夭夭对林谦的好感更飙升了数倍,在心理学的角度讲,这叫对比效应。
说完这句后,蒋夭夭瞄了眼身边的林谦,颠颠附在林谦的耳边低声补充道:“单纯只是不想和他谈!”
林谦听着蒋夭夭的特意强调,再看着身边有些黯然的牛眼兄弟,突然有点感慨: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果然是至理名言!
舔狗出现,不过是早晨的一个小插曲。
最先出现在教室里的老师,是整个钢琴系钢琴专业共两个班的辅导员,一个略有些秃然的中年男人。
对方并没有过于絮叨,简短明快的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后,便潇洒的离开了教室。
这让教室内许多刚刚从高中升上大学的学生感到很不适应,在他们的思维中,辅导员就应该像是初高中的班主任一样。
然而,那根本就是在想屁吃。
大学四年,没有人会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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