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越描越黑是吧!”
林谦刚转过头来,便看到了李潇曼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紧接着他便感觉自己胳膊上传来了一阵拧劲儿的痛楚。
“你都解释不清楚,我就更解释不清楚了。”
“解释不清楚也得解释!”
“解释她听吗?”
“她不听……”
“既然不听为什么还要解释?”
“那也得解释!”
……
在这种死循环的无限套娃中,两人从宅院中走进了会所内部。
相比室外的人来人往,会所内部的宾客大多都是三三两两的站在某处,同时聊天的声音也都很小,感觉颇有些幽静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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