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三十多年,还首次听到有人能把悔棋这件事讲的如此理直气壮,甚至说的让他感觉,如果他不让林谦悔棋,那就是对林谦的一种残害。
其实不仅是江宇,就连旁边观棋的江国川,在听完林谦这番“有理有据”的解释后,也是不由得感到颇为新鲜、有趣。
“不行!”
“反正不管你说什么,这把我都不可能让你再悔棋了!”
江宇看着马上就可以终结比赛的棋局,江宇将林谦的两个炮攥紧,连连摇头说道。
“哦……”
听到江宇这话,林谦低声应了个字,随即好似自言自语一般似的嘀咕了起来。
“诶,等下应该去问问舅妈,难道是我走了半年,舅舅家又搬家了吗?怎么舅舅车里家的地址变成了……”
林谦的嘀咕声非常小,小到就只有江宇能依稀的听到些,甚至连站在旁边观棋的江国川都听不到。
待江宇听到林谦自顾自的嘟囔,当即脸都绿了。
“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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