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指尖微微一动,那足以撕裂装甲、摧毁一切的脉冲束便会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蒸发,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然而,肖晨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仿佛那致命的威胁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神色从容,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屑和淡定。
他随手将那块被自己拧成麻花状、边缘还在不断地滴落着混凝土碎屑的巨大门板,像丢弃一块碍眼的垃圾般,轻松地一甩,
“哐当”一声,那沉重的门板重重地砸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那巨大的撞击声在警报那刺耳的尖啸声中显得格外沉闷,却又如同敲响了战鼓一般,带着一种决然和霸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得如同深邃的湖水,缓缓地扫过眼前那些如临大敌、神情紧张的武装者。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嘲弄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对眼前这些所谓“阵仗”的不屑和轻蔑:“呵,阵仗不小。”
就凭这些,也想拦住我?
这过分诡异的平静,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让这群身经百战、历经无数生死考验的黑鸾精锐心头猛地一沉,仿佛有块巨石压在了胸口,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个个目光如炬,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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