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明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语气变得有些凝重和无奈:“但是,肖先生,还有一个致命的法律障碍。”
当年,您妻子姜总突然遭遇变故离开,情况十分突然,根本没来得及对分公司的工作进行妥善安排。
狄浪那狼子野心的家伙,早就觊觎分公司的资产和业务,他勾结外人,趁姜总离开的这个绝佳时机,像一群恶狼般夺权。
他们迅速掌控了分公司的大权,将分公司的资产肆意掠夺,业务也搞得一团糟,彻底把分公司掏空了,让它变成了现在徒有其表的南来集团……
从法律程序和条文的角度来讲,他们的一系列操作虽然不道德且违法,但在形式上似乎又符合某些规定,好像是合法的……
这就让我们在通过法律途径追回资产和讨回公道时,面临着巨大的困难和阻碍。
肖晨原本静静地坐在那里,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听到刘建明的这番话后,无声地收紧。
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手机捏碎一般。
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从肖晨的内心深处席卷而出,笼罩了他的周身。
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变得异常压抑。
窗边那盆原本无风自动的绿植,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杀意,叶片瞬间停止了摇曳,僵直在那里,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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