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地毯上，膝盖与柔软的地毯碰撞，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外在宣泄。

        紧接着，一股温热而又粘稠的尿液顺着他的裤管缓缓渗出，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骚味。

        他涕泪横流，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原本还算整洁的面容此刻变得狼狈不堪。

        他用变了调的中文尖声求饶，那声音尖锐得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人的耳膜上来回拉扯：“不！不要杀我！我是黑鹰会议长的侄子！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黑鹰会绝不会放过你！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语无伦次，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树叶。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大叠崭新的美元。

        那些美元一张张崭新的，散发着油墨的香气，可此刻在怀特眼中，却像是救命稻草一般。

        他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将那些美元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抛向肖晨的脚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钱！给你钱！很多很多钱！买我的命！求求你！放过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祈求，仿佛只要肖晨收下这些钱，就能饶他一命。

        绿色的美钞如同秋天的落叶，纷纷扬扬洒落。

        有的飘落在地毯上，有的轻轻搭在肖晨的鞋面上，还有的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下落，仿佛是一场荒诞而又血腥的金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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