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内,一片死寂,唯有那四具迅速冷却的尸体横陈在地,仿佛是黑暗中凝固的噩梦。
浓烈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钻进每一个角落,与机油那刺鼻的金属气息、消毒水淡淡的化学味道相互交织、纠缠,形成一种令人作呕且窒息的死亡气息。
这气息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着整个通道,让人每吸一口气,都感觉像是吞下了一把锋利的刀片,从喉咙一直割到胃里。
肖晨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座冷峻的冰山。
他那身黑色的风衣,在昏暗的灯光下,犹如深夜的幕布,散发着神秘而冷酷的气息。
风衣的下摆和袖口处,已然沾染上点点刺目的暗红,那鲜艳的色彩在黑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如同雪地中骤然绽开的寒梅,带着一种凄美而又残酷的震撼。
每一滴鲜血都像是一个无声的见证,诉说着刚刚那场激烈而血腥的战斗。
他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仿佛刚刚结束的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而他只是随手掸去了几粒灰尘,那轻松随意的姿态,与周围惨烈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后,他迈步向前,皮鞋与冰冷光滑的金属地板亲密接触,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回响。
“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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