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芬芳口中,古城乃至省城,都不过是周家后院的花圃,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随意摆弄,而像肖晨这样的人,只是这花圃里的一株杂草,随时都可以被拔除。
肖晨一直垂着的眼睫,如同两片沉重的乌云,此刻才缓缓抬起。
那动作不紧不慢,仿佛时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当他完全抬起眼时,眼底没有愤怒的火焰在燃烧,没有惊慌的涟漪在荡漾,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寒潭幽深而寂静,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和温暖,此刻正清晰地映着周芬芳那张保养得宜却刻满了优越感的脸。
那张脸,化着精致的妆容,皮肤白皙光滑,可眼神里却满是高高在上的不屑和轻蔑,就像一只傲慢的孔雀在俯视着地上的蝼蚁。
“你很幸运。”
肖晨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初冬清晨凝结在枯枝上的第一缕霜气,带着丝丝的寒意和清冷。
那声音在咖啡厅里缓缓飘散开来,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幸运你是周可莹的二姑。”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显得那么平静而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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