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刻薄地撕开他的伤疤,难道就不觉得残忍吗?”
“过分?我只是在帮他早点认清现实,免得他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最终害人害己。”
周芬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饶有兴致地盯着肖晨,眼神中满是挑衅和不屑,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见对方在自己如此尖锐的指责下竟然依旧面沉如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心中那丝轻视更浓了,就像浓墨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话语也越发尖刻,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割向肖晨:
“你看看他,被我说成这样,连个屁都不敢放,这能算个男人吗?”
“不过是个懦夫罢了。”
“可莹,我真是想不明白,你看上他哪一点?”
周芬芳收回落在肖晨身上的目光,重新看向周可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做出了荒唐的决定:
“要家世没家世,他出身平凡,家里既没有雄厚的财力,也没有广泛的人脉,在这个社会上,没有家世的支撑,就像没有根基的大树,风一吹就倒。”
“要能力,至少目前我看不到任何出众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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