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试图让肖晨感到恐惧。

        “没错。”

        肖晨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那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这两个字，陆昊轩明显一怔，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轻易地承认。

        他的眼睛微微瞪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神情。

        “提供给何海月那枚灵丹的，也是你？”

        陆昊轩再次试探道，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死死锁定肖晨的表情，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或者破绽。

        “对。”

        肖晨依旧承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这一下，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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