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哥冷笑:“他快不行了岂不是更好,你们这帮狗东西,竟然敢打我。
要不是看在你们还有点用处,老子一个个弄死了!”
他擦了擦胳膊上的血,回去治疗了。
工人们焦急地看着黝黑汉子,除了用一些土办法给止血之外,他们几乎做不到任何别的事情。
此时的办公室里。
烟雾缭绕。
荆山石场的负责人刘大发正在享受老板从国外带回来的雪茄。
“这烟,贼够味!”
烟是好烟,而且昂贵,一根少说也得千把块。
那金属打造的烟盒里,一共有二十支烟,基本上是一个工人两年的工资。
如此奢靡的生活,竟然舍不得给工人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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