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跟这种人废什么话呢,整个就一井底之蛙,敢如此得罪我们师父,真得是不想混了。”
“就是,得罪了杨家,又得罪张左二老,看来他真得是不想在翡翠城继续待下去了。”
众弟子仗着人多,你一句我一句地嘲讽挖苦。
“呵呵,连翡翠城都没出过的人,说别人井底之蛙?外面的世界大得很,你们活在井底多久了?”
肖晨嘴上可向来不输谁:“再说了,我这晨禾堂能不能办下去,与你们无关吧,你们来这里闹事儿,那属于聚众滋事,我是可以报阎罗殿的。”
“年轻人,不要如此年轻气盛,对待老人,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不然,你这国医馆,开不下去的。”
张神医冷冷道,威胁的味道非常重。
“老年人,不要如此咄咄逼人,对待新起之秀,也该有最起码的敬畏,不然,你这医道的生涯,也该到头了。”
肖晨反讽道。
“狂妄!”
左神医怒极:“臭小子,你这什么态度,竟然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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