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真正将自己的内心敞开,那真得是离死不远了。
最起码,也是社死!
肖晨正要往宴会厅里走去,忽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呵斥:“狗东西,不去干活,在这里乱窜什么,竟然敢偷懒!”
肖晨并未理会,因为他并未意识到这些人是在说自己。
直到后面有人把住了他的肩膀,他才意识到,还真是来找他的人啊。
“你在跟我说话?”
肖晨扭过头,看了对方一眼,淡淡问道。
“废话,你这种下人,也敢堂而皇之地从正门往里面走,被你挡在路上,真得是晦气!呸呸呸!”
来人往地上啐了几口唾沫,似乎是要把一身的不干净给唾掉。
“嘴巴放干净点,我也是来参加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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