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钱人,就像是生活在云端的人,和他们这种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小老百姓,注定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更不会成为他们这小小烧烤店的客人,自己在这儿瞎操心,纯粹是自寻烦恼。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面粉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劳作,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指甲缝里还嵌着早上剁肉馅时蹭到的肉末,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再看看那辆一尘不染的豪车,车身光滑如镜,反射着路灯的光芒,仿佛在嘲笑她的寒酸和狼狈。
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就像喝了一口没加糖的柠檬汁,那种滋味在心头蔓延开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刚转身要进店,准备去继续准备食材,迎接可能到来的肖先生和他的朋友们。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
只见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慢慢停了下来,而且就停在烧烤店门口不远的地方,车头正对着他们挂着的“张鹏烧烤”招牌。
那招牌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的油漆都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斑驳的木板。
招牌上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艰难地喘息着,把“张鹏”两个字照得时隐时现,仿佛在跟人们玩捉迷藏。
驾驶座的车门“咔”地一声弹开,就像一声清脆的号角,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下来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那西装笔挺笔挺的,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刚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样。
他的领带打得比汪叔的裤腰带还板正,紧紧地贴在脖子上,让人看着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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