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不慌不忙地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马元华,语气平和而沉稳,宛如山间缓缓流淌的清泉,轻声问道:“马专家,我且问你,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接触过死人的玩意儿,甚至直接接触过死人?不是那种刚去世不久的,而是死了许久,已经开始腐朽的。”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探寻一个隐藏在迷雾中的重要线索,试图从马元华的回答中,挖掘出解开这神秘病症的关键密码,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执着与认真,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定能揭开这背后的真相。
马正林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那紧皱的程度,仿佛其间的褶皱足以夹死一只苍蝇。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没好气地说道:“莫名其妙,你难道不清楚我爸的身份吗?他可是业界知名的考古专家,一辈子都在和古物、古墓打交道,接触那些死人的玩意儿再正常不过了,还用得着你问?”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不满与质疑,在他看来,肖晨提出这样的问题,简直是愚蠢至极,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肖晨仿若未闻,只是冷冷地抬眸,目光如寒夜中的冰刃,直直地刺向马正林,透着彻骨的凉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若再这般聒噪,就别指望我为你父亲治病。现在,给我闭嘴,我没问你。若你不想让你父亲接受治疗,我马上离开,绝不纠缠。”
马正林听闻此言,只觉一口气卡在喉咙,差点被噎得背过气去。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恰似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刺痛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毕竟,马家在这座城市里地位尊崇,声名赫赫,平日里旁人皆是毕恭毕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