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正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头也低了下去,声音细若蚊蝇:“不敢不敢,之前实在是我瞎了眼了,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的眼神中满是懊悔,心中暗暗责怪自己当初的鲁莽和愚蠢。
这可是唯一有可能救治他父亲的人啊!
马正林心里清楚,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怎么着也不能再得罪对方了。
就算对方态度过分一些,他也认了,无所谓啊。
只要能救父亲的命,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肖晨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特护病房里回荡,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他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淡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和捕兽陷阱一个道理,先用麻药让毒蛊麻痹,使其失去活动能力,乖乖就范;再借药引将其逼出经脉,就像赶走入侵家园的敌人一样。
但配药如同调兵遣将,每一味药材的用量、搭配都至关重要,稍有差池,这些毒蛊便会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疯狂撕咬脏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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