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神色冷峻，缓缓蹲下身子，膝盖与地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他微微仰头，与瘫坐在地的杨烈平视，那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穿透杨烈的灵魂，直抵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到极致的宁静，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杨烈的心头：“今天的事，杨家多少人知情？”

        杨烈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他扯着嗓子嘶吼道：“全族上下都知道！宗族长老、各位叔伯都清楚！你杀了我，整个杨家都会倾巢而出，你也别想好过！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变得尖锐刺耳，仿佛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缝里都嵌满了泥土，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多一份安全感。

        肖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

        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缓缓站起身来，抬手指了指地上四具横七竖八的尸体，那些尸体或扭曲，或残缺，鲜血在地上蜿蜒流淌，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我连天河境巅峰都能送进鬼门关，还会怕多收你这条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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