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低头看向自己凹陷的前胸,那凹陷的地方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他的尊严和骄傲。
指腹擦过肋骨断裂处凸起的诡异弧度,每一下触碰都像是有把烧红的烙铁在皮肉间翻搅,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喉间泛起铁锈味的腥甜,那血腥味如同一条毒蛇,在他的口腔中肆意蔓延。
他猛地扯开领口,暴露出青筋虬结的脖颈。
那脖颈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他的皮肤下疯狂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的模样活像一头濒死却仍要噬人的恶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还愣着干什么,我特么都快死了!”杨天声嘶力竭地嘶吼着,那声音仿佛是从破碎的喉咙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北山之巅炸响,震得崖边松动的碎石纷纷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坠入深渊。
这声嘶吼,也惊起了林间沉睡的乌鸦。
原本静谧的树林瞬间被打破,黑压压一片乌鸦从枝头惊起,它们扑腾着翅膀,发出“嘎嘎”的刺耳叫声,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冲向铅云密布的天空。
那铅云厚重得仿佛要压下来一般,将整个北山都笼罩在一片压抑而恐怖的氛围之中。
肖晨抹了把嘴角的血迹,那鲜血还带着温热,黏腻地粘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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