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安静的店内回荡。
“知道有多少故宫专家给这幅画写过鉴定书吗?”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那些可都是业内顶尖的权威,他们的鉴定结果还能有假?而且连大英博物馆的东方部主任都专程来鉴赏过,他都对这幅画赞不绝口,你一个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
肖晨却没有被她的气势所吓倒,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凝视着画中山石的皴法。
唐寅作为明代著名的画家,其用“斧劈皴”的技法堪称一绝,笔触刚劲有力,如刀削斧砍一般,将山石的坚硬与险峻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眼前这幅画中的皴法却绵软无力,毫无唐寅笔下的那种气势与神韵。
他心中一动,屈起手指,轻轻地在画框上叩击了几下,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店内格外清晰。
“而且这绢本的经纬密度,分明是现代机制绢。”肖晨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店内原本安静的氛围骤然变得死寂,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正在擦拭一只明代青花梅瓶的老店员,手猛地一抖,差点让那珍贵的梅瓶从手中滑落,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肖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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