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拍案而起,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赤鳞花早在宋代就绝种了,就算真有,其性大寒,常人服用必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控。
在他看来,这样的配方简直就是对医学的亵渎,是对患者生命的不负责任。
“就是说啊,”
童倩逮着机会,像条阴险的毒蛇般趁机补刀。
她那涂着艳丽指甲油的指尖,带着几分恶意,重重地戳了戳云语嫣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云语嫣的肩膀生疼。
“我看这就是哪个神经病编出来骗小姑娘的,说不定是什么邪教配方呢~”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脸上挂着夸张的讥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云语嫣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模样。
云语嫣的指甲再次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微微皱眉,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肖晨给她讲过的“以毒攻毒”理论,想起他说“月光花需在满月夜采摘”时那认真专注的模样,眼神里闪烁着对医学的执着与热爱。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云景天,声音虽有些颤抖,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董事长,能不能给我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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