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色的法拉利就像一支离弦之箭,猛地冲了出去。
车尾的尾灯在雨幕里拖出两道扭曲的光痕,那光痕如同两条受伤的蛇,在黑暗中痛苦地扭动着。
转瞬之间,法拉利便消失在了青石板路的拐角,只留下一串飞扬的水花和那刺鼻的橡胶味。
街道两旁古老的建筑在夜色中静默着,它们那斑驳的墙壁和古老的屋檐仿佛是岁月的见证者。
静静地注视着这紧张而又惊险的一幕,却一言不发。
肖晨站在原地,望着那消失不见的车影,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是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暂时放了下来。
然而,他的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湿透,那冷汗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淌,浸湿了他贴身的衣物,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缓缓地转过身,动作有些迟缓,仿佛身上的力气都被刚才的紧张和担忧抽走了。
他身上穿着的黑色衬衫被夜风吹起衣角,猎猎作响。
就在这衣角翻飞之间,露出了他腰间那把冰冷的匕首。
那匕首静静地躺在他的腰间,散发着一股森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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