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要我,我就只能开了这个烧烤店,多亏了你们的救济,不然,我跟孩子怕是真要受苦了。
我丈夫的抚恤金也被他们抢走了,说是赔偿公司的损失。”
说到这里,白兰仿佛突然间更痛苦了。
过去埋在心底的怒火,彻底发泄了出来。
肖晨的眼睛里有冰冷的杀意,那个总经理该死,那个闺蜜更该死,竟然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军属,还骗走了白兰的抚恤金,不能饶恕,这绝对不能饶恕。
过分!
“那个总经理是谁,你的闺蜜又是谁?”
肖晨的声音很平淡,但白兰却能听到他的愤怒。
“算了,不提了!”
白兰摇了摇头道:“将这些事情说出来,我心里头舒服多了。”
“嫂子,即便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的,所以,还不如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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