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啊。
然而,为了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他强忍着这种痛苦没有表现出来。
反正也不影响战斗。
他走到了郭天爵身前,俯身看着躺在那里的对手道:“告诉我,当年陷害我父亲的神秘人是谁,我便饶你不死。”
“呵呵,饶我不死?我如今已经成了废人,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伱不杀我,自然会有人杀我,结果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郭天爵艰难地说道。
“那也未必,我说能治好你,就能治好你,而且是让你痊愈如初,甚至突破境界。”
肖晨笑着说道:“你我之间,并无血海深仇,何必非要整得你死我活呢?你说是吧?
我的未来,终究不在这里,你跟我之间,其实并没有利益上的根本冲突,不是吗?”
郭天爵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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