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帝天言原本就紧绷着的神经仿佛被无形的钢针狠狠刺入,瞬间又揪紧了几分,几乎要绷断。
他脸上的血色如同被瞬间抽干的海绵,那仅存的一丝红晕刹那间褪得无影无踪,整张脸孔变得煞白如纸,在灯光下透出一种近乎死寂的灰白。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牙齿甚至磕碰出细微的轻响,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眸此刻被浓得化不开的惶恐与深不见底的懊悔所淹没,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几乎是抢着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栗。
“属下知错!”
“方才……方才属下也是被冲昏了头脑,太过激动,才……才做出那等愚蠢至极、无法挽回的糊涂事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充满了后怕。
“属下实在是该死,罪该万死!”
他急促地补充,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竟……竟差点坏了老板您筹谋已久、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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