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谈过什么。
聚会过几次。
我这里都有记录。
当然,我不在乎,我只希望你们最终能够幡然悔悟。
但可惜,我好像还是有些太仁慈了。
不该给你们机会的。”
肖晨甩出了一叠纸。
那上面,清楚记录了十大家族族长几点几分干了什么事情。
详细到令人发指。
这让秦勉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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