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君惨叫了起来。
“我没听到!”
肖晨并不理会,又一根针扎了下去。
白庭君痛得死去活来。
可是却偏偏死不了,也昏不过去。
肖晨此时舍弃了白庭君,抓住了陈淑梅,用同样的办法扎了两针。
其余人也都扎了一针。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他才将针收了。
办公室里,一片腥臭之气。
显然,这些人全部都疼得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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