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看到滕子京一家人。
就跟突然间被冻结了似的。
僵在了那里。
“滕、滕少!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许久,仇天仁才吞下了一口唾沫。
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听说你撤了对晨禾集团的投资?”
滕子京坐了下来,看都不看仇天仁一眼,只是冷冷说道:“你知不知道晨禾集团的老板肖晨是我什么人?
他是我兄弟,是我恩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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