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他身子的身份,求求情的话,我是不可能过得那么痛苦的。
但他没有。
从那一天我就知道,那个男人已经彻底另觅新欢了。
我这些年也从未想过他。
我只关心我的女儿。”
“那就好,那种男人,根本不配您牵挂。”
肖晨点了点头,一直等到张琦派来的保镖到了,才放心离开。
彼时
毗邻天海的一座小城“白城”。
城主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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