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等天赋可能连进士都考不上,更别提什么科举状元了。
习堂先生看上去学海无涯,但也是年过半旬才勉勉强强中了个进士,在此摆设学堂教习弟子。
自己毫无任何学习天赋,就更别说了。
看来真的要一世无成,碌碌无为一辈子了。
正在江苛在这旁垂头丧气,对前路迷茫之际,习堂内教书先生也宣告放堂。
诸多学子搂着竹简,往门外走去,一道道目光瞥过蹲在角落的江苛,而后传出一阵阵嗤笑。
教书先生是走在最后头的,走出习堂之时,向着江苛冷冷看了一眼,说道:“放堂了,回去吧。真不知道你爹娘送你来学堂是为了什么!”
丢下了此番话后,便抱着竹简从那径直走过,不再理会。
江苛扶着墙,从角落缓缓站起。在那蹲了太久,双腿蹲麻了,站起来都有些费力。望着老者那被夕阳拉长的身影,心里一阵羞愧。
抱着一叠竹简,随着老者身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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