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石屋,暮色渐浓,寒风乍起。
江苛感受着这风中裹挟着的寒意,才忽的意识到自己出门太急,只穿了一件薄衣就出门了。
他又算了算时辰,觉得尚早。于是在想了想之后,他迈步,走向与才起修炼之处相反的地方。
叁什街,已没了往日的热闹。
毕竟天色已晚,那些武者更愿意窝在自己那个温暖的屋子里,独自一人琢磨功法。
当江苛踏进酒楼的时候,发觉这里的生意有些冷清,里面只是三三两两的坐着些酒客。
一个说书先生站在台上讲着不知哪里看来的杂书讲述着落魄书生的悲惨事,唾沫飞溅,一张嘴如同机关炮般不停向外吐露着文字。
江苛坐在那听了好半晌的故事,神情始终保持着冰冷。
等着说书先生停下来,正准备下台歇息一会,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
“你讲的不对。”江苛开口说道。
那说书先生一愣,不知道江苛说此言有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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