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闭上眼睛,那时起,什么天下第一,什么苍生大业,都不再与你有关。
他又不是天道,没有普度众生的大业职能。
他亦没有如同冥界里那些枉死那般滔天的怨气,自然也成不了恶灵。
他只是一介书生,一介草民,这场死亡,就像是陷入了一次安详静谧的梦乡,那梦里有冥界,有狼烟四起的沙场,亦还有冥主和黑白无常。
那种感觉,无知无觉,无苦无痛。
但这个梦,很快便被惊醒了。
在诸人的共同注视下,他如同溺水者一般坐起了身子。
他下意识观察起了自己的处境。
他亦没有问,自己是如何死而复生,也没有问为何自己会来到这里,更没有问那个穿着白衫的男子究竟是谁。
因为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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