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以为秦洛服用了什么上好的疗伤秘药,又压制着伤势,让人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他却是知道,秦洛那里就只有一些清淤化血的药膏,是平时修炼时所用,对皮外伤、轻伤有用,但对重伤却几乎起不到作用了。
而他昨夜与莫修竹怀着郁气饮至酣醉,一觉睡至天明,饭后才从老管家口中得知,就算给了秦洛疗伤秘药,也没那时间去炼化调养。
“相信他吧。”一旁的莫修竹强笑着安慰道,之前看似洒脱,放下了一切,倒不是他留恋全力,但那毕竟是生他养他且他也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家族啊,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往事如云烟,尽皆散去吧。”莫修竹心里轻轻一叹,自老父闭关走火入魔而亡,爱妻被逼死,他对一切都已看淡,对那家族也没多少留恋了,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便是当作亲女儿一般养大的莫灵裳。
在定下秦洛和莫灵裳的婚事后,他便已打算回到家族便培养继承人准备让贤了,结果家族那边来了这么一出,心灰意冷之下直接放弃家主之位。
他看了眼摆在身前桌上的家主大印,摇摇头,待秦家这族比结束,便让秦烈差人送至莫家吧。
演武台上,秦洛长身而立,着一身玄衣,披绣有金色云纹的黑色披风,身姿挺拔颀长,看上去有些消瘦,长发束冠,剑眉英挺,看上去英姿勃发,飞扬自信,给人一种很有精气神的感觉。
而他对面的秦炎,虽也长得不差,眼神坚毅不屈,但相比下却显得普通了不少。
“炎阳镇分家秦炎,请少主赐教。”秦炎上台后,并没有显得局促紧张,神色平静无波,不卑不亢的朝秦洛遥遥一拱手,虽是青涩少年样,但似经历了不少风浪,举止间看上去充满了成熟稳重,但又不乏少年人的血性与拼劲。
“使出全力吧,我不会留手。”秦洛脸上带着招牌式的淡淡笑容,做出先请的手势,随即挺立如松,如面对之前的几个族人般等对方先出手,结果落到别人眼里,却成了他托大,还不会留手?你能不能拥有全盛之姿还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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