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北亲在她额角上受伤的地方,那地方碰着不疼,但确实比周围感知要敏感许多,有点儿痒。
她窝在他怀里,逐渐沉迷于这种温柔,不禁想,要是每次都这样,她就不会醒来骂两句了。
这想法刚冒出来,倪思喃就被撬开了唇。
等她被翻来覆去的时候,意乱情迷之间,她还能下结论:果然刚才的温柔都是表面。
月光倾泻而下,照出床上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倪思喃没起床。
傅遇北起床的时候动作并不大,但她还是醒了,眯着眼儿看他来来回回,从居家男人变成精英总裁。
临走时,他停在床边,“不起床?”
倪思喃不是不想,实在是他昨晚不做人。
她瞪着眼前的男人,“你要是不回家睡觉,我比打鸣的公鸡起来的都早。”
傅遇北不为所动:“看起来精力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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