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您这么看得起我啊”,易天笑道。
“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呵呵,那行,您看先给我安排个闲差,我熟悉熟悉公司情况再说。”
“你那些叔叔伯伯要知道你来公司肯定高兴的不行”,突然姜德法一拍脑门,想起什么:“你看我一高兴把这个事忘了,其实你本来就是公司股东兼董事,只要把你爸的股份手续转给你就成,你爸去世后我一直保管着,他说了等你出山在办,我也一直忙没跟你说,这样,明天我安排开个会大家认识认识,顺便就把这事办了,以后你就是公司二股东了,也不用安排什么闲差,你看怎么样。”
“行,那就这样。”易天笑着答应了。
姜德法走后已是晚上九点多,易天一个人,一壶茶,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凝视着河对面灯火通明的闹市,他需要好好想想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顺手从旁边包里拿出一个占卜龟壳起了一卦,卦象显示“天相异位,导正归元”,即要在大势之中找到变数,又要在变数之中寻求归正,这卦严格来说不算吉卦,答应姜德法去公司可能也并不明智,易天想着看着卦象“哼”了一声,收起了龟壳,继续品着茶看着远方。
第二天早上,易天很早就起来了,倒不是来城里换了地方不适应,而是在山里他已经习惯了早起早睡,十几年来都未曾改变。他还给自己装扮了一番,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中山装,虽说中山装有些老派,但至少要比昨天的老式短褂要好的多,而且这种反潮流的贴身中山装也是当下不少年轻人的选择,也符合易天的身型和气质。
八点,姜德法的司机准时出现在易天别墅门前,易天一出现也让司机眼前一亮,铮亮的皮鞋,笔挺的中山装,和昨天那个山里来的穷小子简直判若两人。
一上车,易天就看出司机眼神多了几分惊讶,他询问着是不是自己穿着过于老派不合潮流,司机连声称好,说“就是没反应过来,和昨天不太一样,其实这身衣服和现在的潮流还是很搭的,你穿着这身也很精神,很好”。一路上他们闲聊起来,易天才知道,司机叫阿财,是姜德法的远房表弟,给姜德法开车已有七八年了。
车开了大约三十几分钟,停在了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门前,姜德法的集团公司总部设在这里的十八楼,虽说不比跨国公司但也是这栋楼里数一数二的公司。此时姜德法和他老婆及几个董事都在楼下大门等候着,他们都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侄子。
从车窗里,易天已经看到他们几个,除了姜德法和他老婆秦岚青,还有一个以前药厂管财务的元老李叔,其他几个他都不认识。秦岚青早些年也是药厂的职工,易天出生后他妈妈身体一直不太好,也都是秦岚青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直到他妈妈去世,就是这些年易天在山里她也时不时和易天通电话通视频,对易天可以说视如己出,从某种程度上说,易天和姜德法的关系还不如秦岚青来的亲近,直到易天和他爸搬进山里后,秦岚青才和姜德法结婚生子退居二线,安心回家相夫教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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