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曲折的山石路上,三辆大奔正缓慢行驶着,山路是由一些碎石黄沙铺就而成,路面不宽仅能容纳一辆车多一点,稍不留神就有滑下山坡的危险。这条路是为了山里为数不多的十几户人家而特意修建的,平时极少有汽车进入,而今天却来了三辆大奔。
车里坐着的是本市著名企业家姜德法,这是他第二次进入这片深山。上一次是三年前,他的挚友兼合伙人易克法去世了,弥留之际将儿子易天托付给他照顾,并嘱咐必须他死后三年的正午时分,也就是今天这个时候才能接他出山。
那时候易天已经十八岁了,他明白父亲的用心良苦,也严格遵照父亲的遗愿,三年来未曾踏出大山一步。
车缓缓的停在了一处平坦的空旷地,从高处看,这片空地面积虽不大但很奇怪,奇怪在于它与这个植被茂密的绿色山林极不相称,在群山环绕之中找不到第二处这样的地方,更奇怪的是这片空地寸草不生,光秃秃的。有人说这里很久以前是一片湖泊,后来被喷发的火山岩浆灌溉而成,可是这片群山根本不在地壳的断裂带上,也就不可能有火山。也有人说这是一颗陨石形成的,所以表面才光秃秃的,什么植物都不能生长出来。还有人说这地下有一座古墓,表面这层是古代特制的夯土层回填加固形成的,为了保护地下的古墓完好,所以上面寸草不生,反正是众说纷纭,不可足信。
空旷地的另一头,坐落着一座类似滇西一带的竹楼,竹楼底部用几根木桩做地基支撑起整个房屋,中间堂屋从九阶悬梯上去,然后分为左右各一间耳室,后面有一片不大的菜园地,一条溪水贯穿而过。堂屋里摆着香堂,上面供奉着一个灵牌,没有画像,灵像,或者佛像之类的,灵牌上写着“易门第三十八代传人克法之灵位”灵牌前的香炉里,三柱清香正幽幽的飘散着独特的香味。
一个中等偏瘦,脸色白净,轮廓清晰帅气的青年正坐在悬梯上,一身老式的白色短褂和灰色长裤,手里还拿着一串佛珠,与他这个年纪和长相极不协调,似道非道,似僧非僧,他就是易天。
此刻,他正看着缓缓而来的汽车停在自己家前面,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打开了车门,易天看见姜德法从车里下来后,露出了一丝微笑,迎了上去,说道。
“姜叔,您还亲自来了,随便派个人来就行。”
姜德法一本严肃的说道:“那怎么能行,这可是我答应你爹的事,我怎么能随便派个人来呢?”
姜德法一边向竹楼走去,一边关切的问易天:“你这几年在这里还好吧。”
易天打趣道:“好的不得了,我现在看蚂蚁搬家可以看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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