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反省!哎...老卫,咱们离这龟山就六百里了、说实话还真有点紧张呢...
那可是真武皂雕旗.......沾了泰皇神农功德的包药布,跟着人皇征战九黎的战旗。
这是既得过天道垂青又饮过神魔血的东西...咱们,能行吗......?”
书生没有去接说话人的话茬,随意敷衍了两句,岔开了话题,快步走到了那人的身边,浓浓的眉毛向上挑了挑,眼睛快速的朝周围扫了一圈,然后转过了头,嘴皮子快速的碰撞着,和身边的人说起了话。
两人边说话,脚下动作不停,没管车上还留着的第三个人,抬步便朝着这家开在路边的小酒肆走去。
......
这刚刚打趣书生的人姓卫,他在大梁南方的一个小县教书,是个私塾先生,一个专门给贫寒人家子弟开蒙启学的先生。
小县叫做郭北县,是马车上坐着的三个人最初一起认识彼此的地方。
最早来到这个县的人是卫先生,那时的他年纪很轻,却不成家,也不做活。一天天都是白天教书,晚上喝酒,他从不和人谈论他的过往,所以也就没人知道他为何会来这地处偏凉的郭北县。
距离今天的十六个秋天以前,一个不知为何被遗弃的婴孩被一个叫花子在土地庙里给捡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